我在翻译"Struts Kick Start"时遇到Monty Python Quote,不解何意,最后终于google到下面这篇文章,看来Monty Python团体对市井文化有很大的影响
1969年初,Michael和Terry J合写并出演了一出名为”The Complete and Utter History of Britain“的系列现场短剧。John也参与了此剧,当时他已经决定要与Michael进行合作。 BBC的一位制作人Barry Took为两人安排了一次会面。 John带上了自己的写作伙伴Graham,Michael也带上了DNAYS剧组的同事Terry J,Eric和Terry G。 六人一碰到一起就擦出了火花(他们都热爱The Goons组合和Spike Milligan的Q5电视节目),BBC毫不犹豫地提供了经费,让他们制作一个十三集的电视节目。
The Flying Circus 飞行的马戏团
第一集”Monty Pythons Flying Circus“于1969年10月5日播出,节目被搁在了午夜时段,并且还经常得为其他节目的时间安排而随意挪动,英国有些地区的观众甚至根本就看不到它。 尽管如此,节目还是获得了一定的口碑,这足以让BBC决定在70年继续制作第二季。
就在第二季开播之前,Python们开始涉足电影,推出了”And Now For Something Completely Different“。这部电影的主要目的是让Python打开美国市场,可惜结果并不理想,小组又回到了电视上。第三季于1972-1973年期间播出,在第三季的最后, John决定不再参与Flying Circus节目。 第四季(名字改成了简单的Monty Python) 于1974年播出,仅仅维持了6集,被大多数人认为是整个系列中最差的几集。
电影
吸取了上一部电影”And Now For Something Completely Different“的教训,Python们决定在下一部电影中要有完全的自主权。
在第三季和第四季Flying Circus节目的拍摄间隙,小组溜到了苏格兰,以很低的成本完成了”Monty Python and the Holy Grail“(巨蟒与圣杯)的拍摄工作,Terry Jones和Terry Gilliam担任了导演。尽管摄制过程中碰到了很多困难-尤其是苏格兰那糟糕的天气情况-小组还是完成了这部后来取得巨大成功的电影。更幸运的是,”Holy Grail“在美国上映时正值Python节目刚开始在美国流行,这一点大大促进了电影的成功,也坚定了小组以电影作为发展方向的信念。
接下来的Python电影就是那部引起了极大争议的”Monty Pythons Life Of Brian“(万世魔星),上映于1979年。电影的点子来源于Eric Idle的一句漫不经心的回答,他声称他们的下一部电影将叫做“Jesus Christ: Lust for Glory“(耶稣基督:荣耀的渴望)。经过多次改写后,最后的剧本已经几乎和耶稣本人毫无关系了,而是将故事集中在了一名被错认成了救世主的青年身上。由于原先的出资方EMI的退出,电影一度很有可能要被搁浅。幸运的是,乔治哈里森(前披头士成员),这位Python的粉丝,实在是太想看到这部电影了,为此,他冒着倾家荡产的危险,创立了自己的制片公司” Handmade Films“,以资助这部电影。电影上映后遭到了一些信徒的强烈攻击,并在某些地区遭到禁映。尽管如此(或许是正因为如此),影片还是获得了巨大的成功。
接下来,Python又发行了名为“Monty Python live in Hollywood Bowl"的电影,记录了他们1980年在洛杉矶好莱坞碗体育馆的舞台演出。 小组表演了一些他们最受欢迎的小品,热闹的场面就像是一出摇滚音乐会。
Python们的下一部电影最终成了他们的最后一部电影。 ”Monty Pythons The Meaning Of Life“(人生七部曲)上映于1983年,同样获得了评论与票房的双丰收,还勇夺当年嘎纳电影节的评委会大奖。电影包含了一些最疯狂的Python式段落,包括那首攻击天主教反避孕政策的歌曲”Every Sperm is Sacred“(每粒精子都是神圣的),学校里的现场性教育课,Graham Chapman被一群近乎全裸的女子赶下了悬崖,当然还有那位呕吐不止的Creosote先生。
同时......
在忙于电视系列和电影的同时,Python们也参与了一些其他工作,尤其是一系列的著作和录音。这些作品和他们的电视、电影一样具有创新性,唱片”The Monty Python Matching Tie and Handkerchief“(巨蟒鞋带与手帕)还是世界上第一张”三面“唱片-唱片的反面被第二道凹槽分成了两部分,听到什么内容取决于唱针落在哪一部分。作为Python的传统,他们的书籍和录音同样引起了一些争议,书籍”Monty Pythons Brand New Bok5“的白封面上特意做了一个仿真的脏手印,在书店里引起了一定的混乱; 唱片”Monty Pythons Instant Record Collection“同样给店主们添了很多麻烦,Terry Gilliam设计的折叠式封套(组合起来后看起来就像是一叠唱片)太过复杂,经常被客户无意间弄断,后来发行的版本不得不换上了一种简单得多了的封套;唱片“Monty Pythons Contractual Obligation Album”(巨蟒合同所迫下的专辑)在另一种方面也引起了争议,其中的那段小品“Farewell to John Denver"(一小段Denver名曲”Annies Song"之后传来的是某人被扼死的声音)在后来的版本中被删去(替换成了一段空白和Terry Jones的致歉),而另外一首"Sit on My Face"由于涉嫌抄袭也险些遭到同样命运。
如今,Python组合以网站的形式继续维持着,他们的官方网站WWW.PYTHONLINE.ORG. 这个网站更像是Eric Idle的个人作品,但其他几人也偶尔会参与进来。当然,如今的大众文化中也到处都是对Python的引用,短语“this is an ex-parrot”和“nudge, nudge, wink wink, say no more”已经成了英语术语,单词“Pythonesque"也进入了英语字典,它是这么定义的:Pythonesque,形容词, 意指幽默的,奇异的和超现实主义的, 来源于BBC电视喜剧节目”Monty Pythons Flying Circus“。
科学家(尤其是计算机科学家)在命名新事物时经常会从Python上寻找灵感:网络术语”spam"(垃圾邮件)来自于一个Python小品,而编程语言 "Python“更是一种直接的盗用。 1985年发现的一块巨大的蛇化石也被命名为拉丁语”Montypythonoides riversleighensis6“(Riversleigh是化石的发现地)。
最后
尽管"Meaning of Life"最终成了真正意义上Python的最后一部作品,但贯穿整个八十年代,一直都流传着Python要重组的说法,另一出舞台表演,另一部电影,另一部电视系列剧.....。 问题是每个独立后的Python成员都忙于自己的(或是互相的)事业,很难找出时间来让他们六个人重新聚在一起。 1988年,Graham Chapman被诊断出患上了癌症,尽管他一度声称已经战胜了病魔,但最终还是于1989年10月4日去世,就在“Flying Circus”节目播出二十周年的前一天。
Python小组在1998年重组参加了在美国科罗拉多州Aspen的一次舞台演出,英国喜剧演员Eddie Izzard替代了Graham的位置。 Graham也“出现”在了舞台上(在一个骨灰盒中),演出结束后被Terry Gilliam”不小心地“踢倒撒开。此时关于新的电影或是舞台演出之类的说法又开始流传,但都未能实现。 1999年,小组又聚在了BBC,参与了三十周年的庆典。悲伤的是,尽管他们彼此依然是朋友,但他们各自都实在太忙了,以至于根本无法再重新聚到一起投入新的计划。 而且,没有了Graham Chapman,也不会再有真正的Python了......